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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夫小哑妻

叶染衣

完结

简介

村最有学问的宋家三郎娶了个小哑妻。 小哑妻身段好, 模样俏,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美人,就是不会说话。母说她便宜,五两银子就能换–温婉白眼。 妯娌笑她 命苦,被人欺负都还不了口–温婉白眼。 算命先生说 她旺夫,将来必定锦衣玉食奴仆成群–温婉眉开眼笑:这个好。 【小哑妻谋婚篇】 为给继弟交束脩,继母五两银子卖温婉,要给瘸子做续弦。 温婉捏紧小拳头, 坚决不认命。 知道上河村宋家三郎霉运罩顶,某天在高 粱地碰着,她鼓起勇气捞根树枝蹲在他跟前写:你娶我,我旺夫。 宋三郎盯着她的字看了看,沉默片刻, 说:“好。”

001、多养几天拉出去卖

温婉坐在拐枣树下择豆角。

屋里,继母周氏和她娘吴氏小声说着话

吴氏道:“你那个继女翻过年就十六了吧?"

周氏盘坐在炕上,手里做着针线活,听到她娘的话,掀了掀眼皮,嗯一声。

吴氏见周氏这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心里不免为女儿着急,“怎么着,到现在都还没人上门说亲?”

周氏摇摇头,“没呢!"

“你咋就不知道急呢?”吴氏的声音加重了些。

周氏拿眼睛警了下窗外,确定温婉听不到母女俩的谈话,这才放低声音:“急啥,她留在家才好呢,屋前屋后一把抓,我这个当继母的倒落得清闲,她要是走了,家里这么多活儿,谁来干?牛羊牲口,难不成还指望着我一个人去操心?”

吴氏拍了拍大腿,一脸的不赞同,“哎哟我的亲闺女诶,你可不能只顾着眼前,也该想想顺子了。”

温顺,是温婉继弟的名字。

周氏听了这话,用嘴咬线头的动作一顿看向吴氏,"娘你啥意思?"

吴氏想到这阵子自家村里的事儿,不免眼红,“你还记得我们村那个穷酸秀才吧?"

“是不是考了几年没考上举人,被大财主亲自上门退婚的那个?”

“可不是咋的,你说前几年吧,他拍着胸晡跟镇上的宁大财主保证一定中,中了就把人姑娘娶进门。

结果临到头让他给考崩了,宁大财主他闺女从小姑娘等到大姑娘,能不恼火吗?宁大财主也是个有脾气的,二话不说就上门把亲给退了。

那秀才成了我们村的大笑话,今年又去省城试了一回,结果你猜怎么着?"

周氏瞪大了眼,“该不会是中了吧?吴氏语气里泛着酸,“昨儿个刚摆的席面你爹还去吃了顿酒,听他说,镇上来了几位富商给举人老爷送礼呢!堆了半个堂屋,好家伙,全都是贵重的。”

周氏听得起劲,“中了举人老爷还能有这好处?"

要不咋叫穷酸秀才举人老爷呢?中了举那可是有机会去县衙当官的,谁不上赶着讨好,尤其是那些个做生意的,贼精着呢,这会儿先去套个近乎拉拢关系,以后总有求到人的地方。”吴氏看向自家女儿,“要我说,你就该送顺子去读书,没准儿将来也能给你考个功名回来,到时候成了举人娘,能给人挂田收好处,你还愁吃愁穿?”

在大楚朝,举人名下的田能免四百亩地税,丁徭八人。

因此谁要是中了举,十里八村的人都会上赶着来,求着把自己家的田挂到举人名下减税,不亲的也攀亲求免徭役。

挂上几年,举人就算当不了官,那也是吃穿不愁的大财主了。

周氏心里虽羡慕,却是撇撇嘴,“说得好听,我们家哪有那闲钱供他读书花用,一年二两银子的束脩,我养一年到头的猪,卖了也才值二两,要都花在他身上,家里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吴氏想到什么,警了一眼外面安静坐着的温婉,小声说:“你要钱还不好办?把婉娘嫁出去,到时候收一笔彩礼钱,够顺子读几年书的了。”

见周氏犹豫,吴氏乘机添了把火,说婉娘一个幼年丧母的哑巴,三锤砸不出个响屁来,能有人家要就算不错了,哪轮得着你挑三拣四的?

又说他们村的王瘸子去年死了老婆,家里水田不少,他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全给租出去了,如今靠着收租吃饭,王瘸子至今没续弦那是人家看上婉娘了,已经放了话,只要婉娘肯嫁过去伺候他,彩礼好说,给二亩水田再添五两现银。

周氏一听,顿时心痒。

王瘸子家那几亩水田地段不错,是高产田,单买都要五两银子一亩,若是给了二亩水田,再加五两银子,那算下来可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了。

……

吴氏临走前,周氏特地去菜园子里给她摘了些黄瓜茄子。

把王瘸子看上婉娘的消息传到,又给女儿上了眼药,吴氏挎着菜篮子,心满意足,出堂屋走到温婉身旁的时候,停了下脚步,声音透着长辈的慈爱,“婉娘,择豆角呢?

温婉抬头,对上吴氏笑眯眯的眼神,她点点头。

吴氏蹲下来,拍了拍温婉的手背,“好丫头,模样可真够俊的,将来定能嫁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

吴氏的手碰到温婉手背的时候,温婉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预感,她预感到自己会被个瘸了一条腿的男人给折磨致死。

对于自己预感异于常人这件事,从三岁那年高烧被烧坏了嗓子开始,温婉就已经习惯了,不会说话以后,但凡要碰上事儿,她都能提前预感到并小心地避开。

五岁那年秋收挖土豆,她预感到自己去了会被蛇咬,就装病在家躲了一天,晚上温父回来告诉她,他们挖土豆的时候田里窜出条蛇来,被他用锄头打死了。

八岁的时候,隔壁的荷花约她去放牛,她预感到自己会把牛弄丢,回来要挨打,就找借口跟着温父下了田,周氏去放的牛,晚上哭天抹泪的回来说牛丢了。

前年一个万里无云的夏天,她预感到晚上自己的睡房屋顶会被暴雨冲垮,淋了雨的她会病倒起烧,于是趁着白天,请温父帮忙加固了一下房顶的瓦片,当天夜里果然下了一场暴雨,她缩在被子里,暗暗庆幸,

以前那些预感虽说都不好,但从未危及过性命。

然而这一次,竟然是预感到自己快要死了。

温婉虽然不会说话,可她不傻。

吴氏才刚碰了她她就有预感,可见这事儿与吴氏有关。

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温婉把择好的豆角端到水井边去洗。

因为开不了口,倒也不用顾虑失礼与否

吴氏瞥了一眼这个闷丫头,心里冷嗤:再多养你几天,到时候拉出去卖个好价钱!

…..

温顺不知道哪儿野去了,玩得一身泥,傍晚和温父前后脚进的门。

饭桌上,温顺一个劲地嚷嚷着要去读书

白天他在小胖家,看到小胖爹给小胖炖肉,说那是给读书人补脑子的。

见读书有肉吃,温顺哪还坐得住?嚷得更大声。

温父不同意,说没钱。

温顺不干,一气之下跑了出去,失足跌落河里,找回来的时候只剩半条命,又起了烧说梦话都在念叨着要读书。

周氏心疼得直掉泪。

温父见儿子这样,再硬的心肠也软了下来,松口:“既然他要读,那就送他去村学,大不了我把牛牵出去卖了。”

周氏不同意,“卖了牛,来年春耕的时候咋办?”

温父道:“去他大伯家借就是了,他们家有两头牛,使唤得开。”

周氏见温父铁了心要卖牛给温顺读书心里发慌,趁着温父出门,她叫来温婉帮着照看温顺,说有点事回娘家。

周氏见到老娘吴氏的时候,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着急忙慌地说:“娘,顺子他爹要卖牛给顺子读书,你快想想办法让王瘸子找媒人上门提亲吧,否则要卖了牛,我们家那日子真就没法儿过了。”

吴氏拍拍女儿的手背,宽慰她,“别慌王瘸子既然已经放了话,那肯定是要娶婉娘的,你先回去等消息,我这就去王瘸子家走一趟。”

温父要牵牛去卖的这天,人还没出去,邻村的媒婆就上门了,笑得见牙不见眼,跟温父打过招呼之后,直接挑明来意,还特地强调了只要温婉肯嫁,王瘸子就给二亩水田五两银子做彩礼。

周氏在灶屋里熬粥给大病初愈的儿子喝听到媒婆的话,边往围兜上擦手边走出来问媒婆,“你说的这个人靠谱不?”

媒婆拍胸脯保证,“你们要不信,出去打听打听,王瘸子除了左腿不方便走路有些瘸之外,还有哪不好的?他那老婆是没命享福,要不然也轮不着你们家婉娘。

这话不好听,温父正准备回绝,就听媒婆又道:“等过了年,你们家婉娘就十六了,像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要是再耽搁一两年,只有人家挑你的份儿。再说,王病子要田有田要房有房,婉娘嫁过去就能过上现成的好日子,你们还有啥不放心的,要真错过了这个村儿,将来你上哪找那店去?"

温父沉默,牵着牛的手松了松。

午饭时分,温婉从山上拣柴回来,刚放下背篓喘了口气,温父就过来了,把早上媒婆来说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温父叹息,“本来想着你生母去得早,再多留你两年的,可是爹怕把你的年龄拖大了将来挑不到好人家。”

温婉抿着唇,捏紧手指。

倘若王瘸子是个好的,她没准就点头答应了,可她预感到自己会被那个男人磋磨致死,怎么可能还傻乎乎地嫁过去?

温婉没点头,也没摇头,心里琢磨着怎么摆脱这桩婚事。

温父见她没反应,小声唤:“婉娘?”温婉抬头,冲温父打了个手语,意思是自己还要再考虑考虑。

002、霉运罩顶的天才宋三郎

夜里。

温婉翻来覆去没睡着,她想了很久,觉得搅黄自己跟王瘸子这桩亲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提前找个人嫁了。

可是,嫁给谁呢?

温婉今年十五岁,隔壁小她一岁的荷花都已经许了人家,她却至今无人问津

温婉心里清楚,不是自己长得不够好,而是没有人家愿意要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做媳妇

可即便如此,温婉还是没放弃心里从小到大的那个愿望–她想嫁个读书人。

这年头,读书才能有出路,考了功名,才有机会走出大山,去城里见世面,过上好日子

…..

眼瞅着五两银子二亩水田就要到手,周氏这两日心情大好,每次见着温婉的时候,脸上都笑眯眯的。

温婉瞧若周氏,想起自己的预感是那日吴氏碰她的时候突然生出来的。

王病子跟吴氏是同村人,他能这么快就找媒人上温家门说亲,想必少不了吴氏的功劳。

周氏又是吴氏的闺女,在其中肯定起到了穿针引线的作用,否则那天才听说要卖牛她急吼吼地跑回娘家去做什么?

看来,这对母女是协商好迫不及待要把她嫁出去收彩礼抵那头牛的钱给温顺读书了

婉娘,这是我昨儿个刚从镇上买回来的布料,你抓紧时间纳好底子做两双鞋出来,免得临到头了还一样不是一样的,瞎着急。”

周氏递来鞋样线头和一块黑色布料,鞋样尺寸挺大,一看就是男人的脚,给谁做不言而喻。

见周氏一脸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温婉心道,果然如此。

她接下布料,却没动手,随便扔在床头就去灶屋烙了两张糖饼,然后背着背篓出去了

温婉没去田里,径直去了村学。

上河村与下河村只此一家私塾,开蒙的孩子都被送到这儿来。

她站在私塾外,仰着头。

窗户开得有些高,温婉够不着,熟练地把背篓拖过来垫在脚下,双手扶着墙,水润的双眼瞥向土窗内,里面支了七八张桌子,配着条凳,孩子们一人一张书桌,盯着书本,正跟着严夫子摇头晃脑地念千字文。

坐在最后面的孩子把线装书翻开竖起来挡住严夫子的视线,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在打瞌睡。

这个孩子,温婉很熟,他是上河村人,叫宋元宝,每天一到上课就蔫头耷脑,夫子一喊下学,数他最活蹦乱跳。

知道温婉隔三差五就来私塾外偷听,宋元宝下学后会把自己的课本给她看,前提是要吃她亲手烙的糖饼。

上河村与下河村加起来几百口人,能看懂温婉手语的不多,宋元宝是其中之一,这得多亏了她的糖饼。

不过宋元宝课本上的那些字,温婉基本看不懂。

她这样偷听已经有两年多,三字经、百家姓和千字文,每样都能熟练地背下来,就是字认的不多。

因为夫子是手把手教孩子们写的,她在外面很难看清楚,偶尔才能学得一两个字。

当下夫子念完千字文,正在教距离土窗最近的一个孩子写字。

温婉记住了笔画,刚准备跳下背篓找根树枝在地上默写巩固一下加深记忆,就听到后面传来男人的说话声,“你在这儿做什么?

这声音很平静,醇厚内敛,并无责怪之意却让温婉莫名心虚。

她一个不稳,身子往后栽,心中暗叫不好

然而并没有想象中的跌倒受伤。

男人一双劲瘦修长的大手先一步托住她的肩,顺势将她扶正。

温婉小脸透红,感谢的话说不出口,一时之间不知所措,只局促地弯下腰用袖子擦着被自己踩过的背篓。

男人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小姑娘身上。

她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粗布衣裳,擦背篓的时候,微微低着头,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十五岁的小脸,细嫩干净,从侧面看,那双眼睛水汪汪,漂亮得不像话。

然而从袖中探出的双手却布满了茧子瘦得见骨不见肉,

明显是双操劳手。

温婉重新把背篓背回背上,寻思着该给人道个谢,就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懂她的手语。

她偏过头,见对方是个穿青色长衫的男人,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长得十分俊美,身上有着文人的书卷气质,却不显赢弱,他身形高大挺拔,沉稳儒雅,一双眼睛深不见底,立在那儿的时候,如同立了尊佛,让温婉有种被长辈抓小辫子的无措感。

温婉正纠结着要怎么跟男人解释自己偷听夫子上课的事儿。

正巧到了下学时辰,里面的孩子们欢呼着往外跑。

温婉见到一颗园溜溜的大脑袋从自己眼前闪过,很快扑到了男人怀里,嘴里兴奋地喊着,“爹,你怎么来了?"

喊人的是上课只管打瞌睡下课爬树摸鸟蛋的虎娃宋元宝。

被喊的是上河村宋家三郎,宋巍,

温婉没见过宋巍,不过听宋元宝这么一喊,她很快就想起来这男人是谁了–上河村的宋三郎。

这位宋三郎,他是个天才,三岁断字,五岁识文,十岁能上手自己写,熟读四书五经,通晓诗词歌赋。

然而这样一个天才,他到今年二十七岁都没考上功名,别说秀才,童生都没有,

原因是他命中带煞,霉运罩顶,从小到大衰事不断,以至前程受阻。

小时候在私塾开蒙,下学后一群孩子调皮,要去骑路边的鹅。

结果骑鹅那几个没事,旁观的宋三郎被鹅伸着脖子跑过来叨了一口破了皮,因为没及时用药,伤口发炎起烧,险些弄没半条小命

十岁那年,宋三郎参加第一场县试,半路上下了一场冰雹,别人停下来躲,他怕耽误时间没躲,到考场才知道因为天气,考试延后一天,结果他当天晚上就病了,第二日没考成。

之后的十年,不管他怎么小心避让,仍但凡出门必倒霉,要么被流氓错打,要么被混混误伤,平地上走个路都能无故跌伤崴到脑更别提下场考试。

七年前好不容易顺当一回,前脚刚踏进考场,就被人告知送他去考试的兄嫂被劫匪杀了。

这件事,温婉也是听她爹说的,从那以启宋三郎就再也没有去考过试,一直以亲爹的身份照顾兄嫂留下的儿子宋元宝

宋元宝今年七岁,他亲生爹娘不在的时候,他只有几个月大,还不会认人,据说会开口那年,张嘴就对着宋三郎喊了声“爹”,宋三郎没否认,宋家人便没挑破这层关系。

宋巍摸着宋元宝的圆脑袋,嗓音低缓,今日又没认真听讲?”

宋元宝乌溜溜的眼睛一转,当即否认,才没有!"

一边说一边从斜挎的书袋里把课本掏出来扔给温婉,“我不认真听讲,怎么给她上课?"

宋巍眼底染上笑意,“你还给人上课?

“对啊!"知道温婉不会说话,他爹肯定看不懂她的手语,宋元宝甩锅甩得很顺手,“都学两年多了,才认得几个字,我要是不教她她早晚得把自己给笨死。

温婉:"……”是谁吃了糖饼不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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