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几个老婆(艾青 父亲)

当高瑛曼妙的身姿、温柔的笑容不断在艾青脑海中浮现的时候,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得做出决断了!

于是他再一次向相守了16年的妻子韦嫈提出了离婚!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格外坚决!

“你真的考虑好了吗?”韦嫈问。

“嗯,考虑好了,你也尽快同意吧!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情了,如果仅仅为了孩子们在一起,是对爱情和婚姻的不尊重。”

说完,他关上门出去了。

在艾青的心目中,韦嫈这些年越发俗不可耐了,她眼眸中没有了青春时的灵动,也不再耐心地和他讨论他刚创作的诗歌,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止的家庭琐事和她日渐丰腴的身材。

韦嫈听着门发出孤独的声响,她知道自己这次不能再哭了,因为从此以后她再没有肩膀可以依靠,而同时,她还是四个孩子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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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和韦嫈结婚照

望着墙上已然泛黄的结婚照,相识近20年的点点滴滴早已刻在了她的心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初中时光:

那年她14岁,正是杜牧笔下娉娉袅袅的“豆蔻”年华,那时她还不叫韦嫈,而是叫张月琴。

张月琴就读于常州武进女子师范学校,她热情活泼,充满活力,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迷人的小酒窝。

她饱读诗书,能歌善舞,手风琴弹得尤其好!学校每次的音乐会她都会上台表演,是学校里一颗耀眼的明星。

1936年,也就是她上初三那年,学校里来了一位新的国文老师,叫艾青。同学们早就听说他是一位从法国留学回来的诗人,还写了那首轰动诗坛的《大堰河———我的保姆》

一见,竟如此英俊潇洒,温文尔雅,上课的时候经常给同学们朗诵诗歌。他语调抑扬顿挫、情感饱满激越,同学们经常沉浸在他的诗歌朗诵中,哪怕他读完了依旧回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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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堰河——我的保姆》塑像

这样的老师谁会不喜欢呢?张月琴也不例外,她和其他的同学一样,崇拜着艾青,喜欢着艾青,艾青也经常抽出时间和她讨论诗歌和文学。

一天,张月琴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学骑自行车,正好艾青走过来了,学生们热情地拽着老师的胳膊走到自行车旁,让他秀一下自己的骑车技术。同学们的盛情难却,艾青就骑了上去,一开始看,老师似乎会骑,不料没骑几步就七拐八拐地控制不了方向了!只听“咣”的一声,自行车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同学们笑得弯下了腰。

艾青十分狼狈,他掉转车头,满脸通红地向人群中笑得最厉害的张月琴投去了深情的一瞥。

初中毕业后,张月琴因父亲经商失败而被迫中止了学业。不久,抗日战争爆发,她积极投身到抗日救国的洪流中,先是从事宣传工作:参加当地的抗敌剧团,去广播电台唱抗日救亡歌曲。

紧接着,在1937年她到一家陆军医院当了救护员,这时的张月琴改名为韦嫈。

在韦嫈离开初中的同一年,艾青也因为遭人诽谤被校方给辞退了。

无奈他只好先回金华老家小住,后来去了上海,以笔名“艾青”继续写诗。艾青到上海后,曾给韦嫈写过两封信,倾诉思念之情,不想竟落入韦嫈父亲之手,他差人调查了艾青的家庭,认为此人不靠谱!

他竟然在老家早有结发妻子,还招惹自己女儿,这不是个“风流才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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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

在父亲的坚决反对下,年幼的韦嫈中断了和艾青的联系。

或许是缘分未尽,1939年,也就是离开学校三年后,两人在广西桂林又一次相遇了。

那时,为了组织需要,韦嫈离开了工作一年多的军委政治部抗敌演剧队第一队,乘火车去广西桂林,到了演剧九队,队长徐桑楚给她安排了住处。

韦嫈住下后突然想起自己的老师艾青不就住在不远的地方吗?于是在一个没有演出任务的清晨,她简单梳洗打扮一番,突然出现在了艾青的面前!艾青的惊喜可想而知!

此时的韦嫈17岁,已经长成一个美丽动人的大姑娘了!艾青埋藏在心中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他再也不想错过了!

此时他是《广西日报》副刊的编辑,一边办报一边写作,生活一贫如洗。

韦嫈和艾青相互述说着三年来的种种经历,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过,一直到傍晚两个人才想起来该吃饭了。

艾青请韦嫈吃了一碗肉丝面,一边吃饭还一边聊着天。饭后两人在湖边散步,双方都觉得有说不完的话,待到夜深了,艾青才依依不舍地把韦嫈送回演剧九队。

想到16年后,艾青竟然因为没有共同语言坚决和韦嫈离婚,真是对此时此刻莫大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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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嫈

此时韦嫈对艾青还只是师生之谊,而艾青对韦嫈的爱却已经遮掩不住了。

后来艾青一有空就邀请韦嫈来湖边散步,就在这天,韦嫈告诉艾青:

“我姐姐来信说,让我去贵阳报考大学,我对贵大中文系向往已久了,这次我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愿望!”

韦嫈充满憧憬地诉说着自己的理想,她以为作为老师的艾青一定会为她加油鼓劲,鼓励她继续深造。

结果艾青的情绪开始变得非常低落,紧接着突然紧紧抓住韦嫈的双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地表白:“我爱你!我在武进女师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面对老师这突然的举动,韦嫈一下子懵了。看到韦嫈不说话,艾青再次做出了一个非常极端的举动。他突然跑到湖边,绝望地大叫道:

“如果你走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跳下去算了!”

说罢就要跳湖,这时韦嫈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拉住艾青,哀求他千万不要冲动,她不去读大学了。

后来艾青每天都去九队楼下找韦嫈陪他散步,惹得九队的女队员常跟韦嫈开玩笑:“快下去吧,老黄牛又在楼下叫唤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长时间,因为抗日宣传的需要,演剧九队要到梧州一带去巡回演出,这让艾青陷入了沮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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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雕像

车就要开了,瘦弱的韦嫈吃力地把行李放到卡车上。只等队长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上车走了。这时她猛然发现艾青呆立在不远处,眼睛布满血丝,一脸凄然地盯着她。

韦嫈安慰他说:

“我们今天去梧州,也许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时艾青突然抓住韦嫈:

“你不能走,我不让你走!”

说罢他就向装满了行李的卡车奔过去,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斯文,他像一个疯子一样,把韦嫈的小箱子和行李卷一件件抛下车来,他再也不是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知哪来的牛劲,把韦嫈的东西一股脑儿拎进韦嫈的宿舍楼,交给了留守的队员,然后对韦嫈说:

“离开这里,跟我走!”

面对艾青的疯狂,韦嫈终于心软下来。队长也不得不跟着妥协,因为如果让韦嫈走,艾青就会吵吵闹闹,弄得大伙儿都不安生,都走不成。

在韦嫈羡慕的目光中,队员们坐车走了。临走前他们给韦嫈留下了话:

“跟你的情郎再呆一天吧!明天坐船赶过来,我们等着你!”

艾青一听这话,心中一个激灵!他怕韦嫈再去找他的伙伴们,于是他竟然采取了一个非常手段,把韦嫈反锁在了家中,很长时间不允许她出门!

17岁的她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心里觉得既束缚又甜蜜,当时的她认为唯一能解释得通这一切的,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艾青真的太爱她了,没有她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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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和高瑛

1939年6月20日,29岁的艾青与17岁的韦嫈结为夫妻。那天清早,艾青带着韦嫈到照相馆拍了一张结婚照,照片上的艾青英姿勃发,风流倜傥,而韦嫈,则穿着自己手工缝制的布衣布裙,挎着自己缝的小书包,一副少不更事的小女生模样。

拍完,艾青兴奋地跳起来拥抱韦嫈,大声喊着:“米侬!米侬!”(法语“亲爱的!”)在回家的路上,艾青激动地对韦嫈说:

“从今以后,我们永远不再分离!”

说起来,他们这浪漫的结合还有一个不太浪漫的前提。当他们沉浸在新婚的甜蜜喜悦中的时候,有一个人正在角落里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她就是艾青的原配妻子张竹茹,她嫁给艾青的时候,艾青25岁,她15岁。如今她19岁了,比韦嫈大2岁。

当她收到艾青的离婚通知的时候,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她挺着大肚子,千里迢迢从老家浙江金华来到了广西,她苦苦哀求艾青不要离婚。即使这样,也只是延缓了一段离婚的时间而已,孩子一生下来,艾青就立马与她离了婚娶了韦嫈。

她心灰意冷,不哭不闹不纠缠,把孩子扔给艾青,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那个可怜的孩子也在一岁的时候夭折了。

经过重重磨难,终于在一起了,本以为他们会像王子和公主一样一直幸福下去,可谁又能把握住别人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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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和高瑛

1940年6月下旬,艾青夫妇来到重庆,住在林语堂先生的小别墅中。艾青在陶行知先生主办的育才学校任文学系主任。

1941年初皖南事变后,重庆的形势变得十分严峻。艾青这些文化界的名人出门时总发现有人盯梢,周恩来建议他们可以先去香港避一避。艾青想去香港,但韦嫈一直向往延安,立志抗日,投身革命,两个人在这时发生了分歧。

恰好当时重庆八路军办事处特意组织一批家属撤退到延安去,机会难得。尽管韦嫈当时已怀孕八个月,但她决心已定,表示哪怕孩子生在半路上也坚决去延安。艾青见拗不过她,只好同意她先走,自己随后找到方法就过去团聚。

韦嫈走后没多久,艾青便开始疯狂地思念她!他再也不想去香港的事了,千方百计地要去延安。

最后他从山西民族革命大学的学生那里弄到一张证件,可证件开的是一个人,当时作家罗峰、画家张仃都要走,他们便把一改成三,坐上一辆国民政府盐务局的汽车出发了。

他们途经宝鸡市又遇到诗人严辰和夫人逯斐,他们也想去延安,于是几个人又把证件上的三改成五,冒着风险一同上路了。艾青他们一路上总共遇到47次检查,可谓是历尽坎坷。

这一路上,他每接受一次检查都在心疼韦嫈,她怀着八个月的身孕,一次次爬上爬下,担惊受怕,是多么不容易啊!他心里只希望,汽车快一点,再快一点,让他和自己的爱人早点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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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青

韦嫈又何尝不是呢?每次闲下来,她就拿个小板凳坐在窑洞门前向山下眺望,看着一个个上山来的人中有没有艾青。

当一身狼狈、眉毛上都是灰尘的艾青进入她的视线时,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高兴地大哭起来。

在延安那段难忘的时光里,艾青和韦嫈感情真挚而热烈!那时多才多艺的艾青还从鲁艺文学院的美术工厂弄回来一块胶泥,为妻子塑了个浮雕头像。塑像中韦嫈的面庞梦幻而又柔美,紧闭的双唇流露出倔强的个性。

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虽然他们几经搬迁,但艾青夫妇一直珍藏着这个爱情的标志,始终让他完好无损,一直到1949年跟随他们到了北京。

尽管把爱人的形象定格成一幅雕像,也不代表爱情的永恒,随着岁月的流逝,韦嫈还没来得及在艾青的怀里“慢慢变老”,他们的爱情便逐渐褪色了。

在他们16年的婚姻中,韦嫈一共为他们生育了四个孩子:

长女艾清明,1942年4月生于延安;

长子艾端午,1945年6月生于延安;

次子艾轩,1947年11月生于河北;

幼女艾梅梅,1950年2月生于北京。

每个孩子的年龄差距都不大,可见韦嫈这些年真的是非常辛苦和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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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艾青作为一个诗人,他想象的生活是充满诗意,自由奔放的,家庭的零零碎碎、鸡毛蒜皮,让他不堪忍受。而韦嫈身为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一个革命志士,她既要养育孩子、照顾家庭又要兼顾事业,丈夫的表现让他感觉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后来艾青因为“生活作风问题”(据说是和一位姓陈的女子),和韦嫈的关系一度很紧张。而艾轩这时候正好来到了人间,于是艾青就把他当成了感情失败的一座“标志性建筑”,从没有正眼瞧过他。次子艾轩说,他一生都没有和父亲说上一句知心话,和母亲离婚后的40年他只见了父亲4次。

后来艾青和韦嫈的关系有了缓和,日子就这样过了下来,直到1955年,艾青遇到了高瑛。

那时,中国作协院里每天都会做工间操,他经常站在办公室窗前,一边吸烟一边观看。有一天工间操队伍里多了一位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她身段优美,动作标准,艾青不由得看呆了,此后每天同一时间他都会站在窗前悄悄欣赏,工间操一结束他便怅然若失。

姑娘是人事科的高瑛,那年22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刚刚和丈夫谭谊从东北来到北京,一同调入中国作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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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轩和艾青

外人眼里他们一家人是幸福的,殊不知高瑛正深陷痛苦,在一场被欺骗的婚姻里,她苦苦地挣扎着。

18岁时,她就稀里糊涂地嫁给了作家谭谊,后来才知道他在乡下还另有妻儿,高瑛提出离婚,谭姨谊不同意,他们又刚刚调入北京,事情就这样搁置着。

没想到做过舞蹈演员的她,工间操的一个转身,一个回眸,却点燃了艾青的激情。

他开始找机会和高瑛聊天,借故请她看电影,还请妹妹做挡箭牌,约高瑛一起去逛颐和园。

高瑛说出了自己的故事,艾青听完心里涌起异样的情愫:

他们两个是多么相似啊,都生活在一段暗沉无光的婚姻里,期待着来人的救赎。

艾青勇敢地向高瑛表明了心迹,可是高瑛却犹豫了。她知道艾青是有妻子儿女的男人,而自己也是有夫之妇,她害怕自己从一片爱情的沼泽里出来,又陷入另一片沼泽里。

艾青明白她的沉默与犹豫,他拉住高瑛的手坚定地说: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爱上了你,在你知道了的时候我就了解了你。如果你的婚姻美满幸福,我愿压制自己深深的爱意,可是我知道你是不幸的,就如同我的不幸,我多么希望你不要拒绝,能够给你和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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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瑛

似乎被这段深情的告白所打动,高瑛也不再束缚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她上前一步拉住艾青的手答复道:

“如果我加你等于苦海,那我们都不要往下跳,如果你加我等于难逢的幸福,那我们就耐心地等待。”

世间唯有咳嗽与爱情是无法掩饰的。

韦嫈很快就发现了艾青的异常,但是艾青表现得很坦然,他向妻子坦白了自己对高瑛的爱,并希望韦嫈可以和自己离婚。

可韦嫈却显然没有他那么淡定,当得知自己丈夫婚内出轨,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的时候,韦嫈一怒之下将他告上了法庭,争夺财产和孩子的抚养权。

一场婚姻16年的时光,她丢弃了浪漫,整日扑在家庭和革命中,她扪心自问,自己没有任何对不起艾青的地方!而艾青却整日沉浸在至死不渝的浪漫爱情遐想中,游走在属于他自己的世界中,自私至极!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过往的16年像一个笑话。

这一刻让他想到了16年的张竹茹,是啊,她与她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高瑛丈夫谭谊也将他们告上了法庭,高瑛被隔离审查。组织也找艾青谈话,不少人主张开除他的党籍。那段时间艾青倍受煎熬,既不知道高瑛去了哪儿,也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怎样,短短几天他的精神都快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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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瑛参加活动

一个偶然的机会,艾青从一个朋友那知道了高瑛的去向,他托朋友给高瑛传话:

“我爱你,无论事情发展到哪一步,我都会负责到底!”

一个大诗人抛开名誉、不顾地位,这飞蛾扑火的壮烈让高瑛的心坚定了,可是高瑛不敢写信,怕给艾青找麻烦。聪明的她想到一个办法,她翻开托尔斯泰的小说《家庭幸福》,在这些句子下面,他画上了红色的波浪线:

“她会真爱他,所以愿意做他的妻子,相信他的生活会重新开始。纵然令我面对全人类的讥笑,我也要亲口对他说,我爱他!我在思念中便愈和你接近……”

看着这封特殊的情书,艾青的心终于踏实了,两人的感情越来越炽热。

高瑛被判劳教半年监外执行,但同时他也拿到了离婚判决书。艾青也终于和与他没有共同语言的韦嫈离婚了,他们两个百感交集,相拥而泣。

1956年3月27日,在艾青45岁生日当天,23岁的高瑛与他终成眷属。

不料幸福的日子还未及细细体验,灾难就不期而至,1957年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艾青“犯了政治错误”。

后来艾青和高瑛被押送到号称“小西伯利亚”的农场,住的是地窝子,身材高大的艾青连腰都直不起来,在戈壁滩特有的严寒里,就连上厕所,他都要挥动丁字镐,把厕所坑里的冰块捣碎,再一块一块的清除出来,长期住在阴冷潮湿的地窝子里又加上营养不良,艾青的右眼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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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瑛参加活动

为了给艾青增加营养,高瑛将连队扔掉的羊蹄、冻死的小猪捡回来忍着腥味和严寒,剃毛破肚,做给艾青吃。

她孤身走在荒无人烟的戈壁滩上,为给自己壮胆,她就大声歌唱,可是唱着唱着就哭了。

无边的痛苦她独自承受。在艾青和孩子们面前,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堵墙,为他们遮风挡雨。

熬过了21年的漫漫长夜,1978年艾青得到平反,重返诗坛,正式调回北京,而那时他已经是一个满身病痛的古稀老人了。

生活步入正轨后,高瑛和艾青一起去浙江探访故居,院内藤萝紧紧缠绕着柏树,高瑛睹物思情,脱口而出:

“属你最多情,爱上了谁,就和谁缠绵一生。”

艾青连声叫好,动情地说:

“我们就这样永远拥抱着吧!”

1996年5月5日,艾青走了,带着他们死生契阔的爱情,临死前艾青说:

“我三生有幸找到了你这个好老婆,我这辈子无法报答你,等我下辈子给你当牛马吧。”

都说看一个女人好不好,就看她能否与你共患难,看一个男人好不好,就看他能否与你同享福。说起来,艾青一生何其幸运,遇到的三个女人都很好。

最可怜的要数张竹茹了,在那样一个年代,估计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小脚女人,嫁了人,还生了孩子被离了婚,以后的人生可想而知有多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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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土地》石碑

虽然艾青的婚姻生活不够专一,但是爱情是自由的,他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而活。无论如何,我们永远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一位了不起的诗人,尤其是那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让我们每次读来都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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