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至今未破的五大悬案(中国七大未解悬案)

1.南大碎尸案

南大碎尸案,又称南京“1·19”碎尸案、刁爱青案,案发于1996年1月19日,地点为江苏省南京市,受害人为南京大学成人教育学院一年级女学生刁爱青。受害人遗体碎片在其失踪9天后,也就是当年1月19日清晨,被一名清洁工在南京华侨路发现。凶手为消灭作案痕迹,将其尸体加热至熟,并切割成2000片以上。案发后,南京市公安部门内运用警力进行大规模搜查,但至今仍未找到凶手。

1996年1月10日夜间,刁爱青吃完晚饭出走,据称是由于当时同宿舍女生违反学校规定使用电器,导致担任宿舍长的刁爱青也受到处罚后,心情不佳赌气外出散心,此后再未回到宿舍。死者离开时,铺平了自己的被子,似乎表明死者一开始并无外出打算。目击者最后看见死者的地点是青岛路,死者当时身穿红色外套。

1996年1月19日,一场大雪之后,刁爱青的尸体被发现。一名打扫卫生的妇女在南京新街口附近的华侨路捡到一个提包,包中装有500多片煮熟的肉片。后来她在清洗肉片时发现有3根手指混在其中,随即报案。之后尸体另外的部分在水佐岗路和龙王山被发现,均被包在提包以及一条床单之中。尸体在煮熟后,估计总共被切成了2,000多片,刀工十分精细,码放整齐,可见凶手的残忍与超强的心理素质。

2008年7月1日,一位当年参与侦查“1·19”碎尸案的警官,虽然已经过去12年,但他对于这一碎尸案仍然记忆深刻。该资深警官表示凶手确实很残忍,我们发现的尸块竟达到2000多块,并不是民间传说的1000多块。每块都切割得很小很整齐,从凶手碎尸的手法来看,应该是比较专业的,对解剖知识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我亲眼看到过死者的手脚,肢解得很整齐。而且死者的头和内脏都被煮过。

由于当年还没有DNA技术,法医只能通过尸块上的体貌特征、肌肉纤维组织等确认死者为女性。据这位警官回忆当年南京警方为侦破此案,发动了“人海战术”,进行了广泛细致的排查。当时南京几乎所有的警察都不同程度地参与了这起案件。有的是被抽调到专案组直接参与,更多的则是在所辖片区进行排查工作。当年凶手的抛尸地点大多集中在闹市区,多达五六个地方。凡是在抛尸现场出现过的人,比如说垃圾箱,只要倒过垃圾的人,我们都会逐一进行排查,当时确实很紧张,因为每个人都有可能是嫌疑人,生怕漏掉每一个线索。根据凶手抛尸的地点以及相关调查情况,我们推测凶手应该就住在大学校园附近,而且很有可能是骑自行车进行抛尸。

根据凶手的碎尸手法,南京警方曾一度认定凶手的职业是医生或屠夫,并对符合作案条件的这两类职业的人群进行了广泛排查。由于被害者是大一新生,交际并不广泛,而且这名女生比较内向和单纯,这给警方的调查带来了一定的难度。

虽然到目前为止,“1·19”碎尸案尚未能破获,但南京警方从没有放弃过对此案的侦破,据介绍该案已被移交至南京市公安局专门负责积案的部门,继续进行调查。而对于网络上众多网友的分析与猜想,这位警官表示只要推理过程符合逻辑,警方一定会关注的。

2016年1月19日,网传今天是“南京大学碎尸案”20年追诉期的最后一天,此后即使抓到凶手也没法追究刑事责任了。但很快,在1月20日下午,公安部刑侦局在官方微博“辟谣“:“南大碎尸案”永远追查到底。

公安部刑侦局称,“追诉期”是针对未被发现的犯罪,对于已经发现的犯罪,以及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公安部刑侦局称,此案是公安机关已在侦查案件,警方必将依法追查到底,绝不放弃。

2.吴谢宇弑母案

有关北大学霸吴谢宇涉嫌杀母的动静,始自福州市公安局晋安分局的通告,通告称,2016年2月14日,福州警方发现一名女子谢天琴,死在晋安区中学教职工宿舍住处内。其22岁儿子吴谢宇,有重大作案嫌疑,警方最高赏格5万元访拿。

2015年7月,吴谢宇告诉所有亲戚,自己去美国做交换生,带着妈妈一起去,将在7月底出发。事实是,经过法医鉴定,吴谢宇在7月11日就把谢天琴杀死了。吴谢宇杀人后将尸身用多层塑料膜包裹起来,在此中插于活性炭吸味,对房间进行了封锁处置。他还在房间内安装了监控,而且连了电脑,是以,存有尸身的房间一直没有臭味传出,所有亲戚都以为母子俩去美国了,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不对劲。吴谢宇还用他妈妈的名号向亲友借钱,共筹到144万余元。一直到今年2月5号,吴谢宇发了消息给舅舅说他们今天回国过年,让舅舅到机场接人,舅舅到机场却没有接到人,再打电话就关机了,一直到过完年14号,片警第一天上班。舅舅忍不住了,觉得肯定有问题,便报了警,警察打开大门才发现尸体。

谢天琴丈夫在几年前因病归天,那时,吴谢宇还在上初中,此后只剩母子俩相依为命。吴谢宇高中同桌王华东(化名)记得,高中时,吴谢宇几乎每晚都和母亲通话。大学时代,两人曾一同住过几晚,他也每晚必和母亲通话。2012年12月25日,他转发了一张玩文字游戏的图片。游戏称,“看得见字就分享吧……要你专心去看的一张图。”,细心看,可以看到图片底层写着“love u mom”。近似的分享,2013年3月6日,吴谢宇又发一次。此次的照片,是一位鹤发苍苍的老母亲,孑然一身坐在一盏油灯下,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图说是“假如拿你身上20斤肉换取母亲的十年长命,你愿意么?愿意的请转发”。由此可见,吴谢宇内心还是爱着他的妈妈的。

吴谢宇犯案后潜逃至今,有人猜测他可能已逃往国外。

3.朱令铊中毒案

朱令事件是指清华大学学生朱令在校期间离奇出现铊中毒的症状,导致身体健康遭到极大的伤害,最后得助于互联网才受到确诊和救治的事件。

由于朱令没有铊的接触史,警方认定为是投毒事件,但此案经过调查之后,几度沉浮,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尚无明确结果。且由于警方对事件处理过程中的一些异常行为,让朱令案成为公众事件,从而衍生出对于作案嫌疑人家庭背景的各种猜测。

朱令的同宿舍同学孙某,曾被警方作为嫌疑人在1997年带走调查,警方称她是“唯一能接触到铊的学生”。后来孙被释放。多年来,不少网友认为孙某有动机并了解铊的属性、有获得铊的途径,因此有投毒的嫌疑,并一直呼吁警方重启调查。

铊中毒和诊治从1994年11月24日起,朱令开始出现奇怪的中毒症状:起先是肚子疼,吃不下饭;接着(12月5日)胃部不舒服;最后(12月8日)她的头发开始脱落,并在几天内掉光。12月23日,朱令入住北京市同仁医院消化内科病房,虽然没有查出病因,但住院一个月以后,朱令的病情得到缓解,并长出了头发,于1995年1月23日出院

1995年2月20日,寒假结束,新学期开始,朱令返校。

1995年3月6日,朱令的病情恶化,她的腿疼痛很厉害,并感到眩晕,朱令父母将其送往北医三院求治。

1995年3月9日,朱令父母带朱令到协和医院的神经内科专家门诊,李舜伟教授接诊后,告诉朱令的母亲“太像60年代清华大学的一例铊盐中毒病例了”。但是由于朱令否认有铊盐接触史,并且协和医院不具备做该项化验的条件,协和医院没有进行铊中毒的检测。

1995年4月10日,朱令的高中同学、北京大学力学系92级学生贝志城、蔡全清等人当时将这种不明的病症翻译成英文,[3]通过互联网向Usenet的sci.med及其他有关新闻组和Bitnet发出求救电子邮件。之后收到世界18个国家和地区回信1635封(一说超过2000封,贝志城说超过3000封),其中约三分之一的回复认为这是典型的铊中毒现象。圣裘德儿童研究医院[9]的医生在回信中指出“疑似铊中毒,认为根据头发脱落、胃肠道问题和神经问题等症状几乎可以确诊”。由于当时中国互联网不发达,海外UCLA的Dr. Xin Li 在UCLA的服务器上和Dr. John W. Aldis一起曾帮助创建了UCLA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网,在朱令铊中毒远程诊断的信息发布和协调上起了关键作用。

1995年4月18日,贝志城拿着翻译好的电子邮件到协和医院重症监护区门口给医生参考,但他认为没有得到积极回应,很少人参看,也没有采纳电子邮件中的铊中毒判断和相应的检测办法,使得当时网上远程诊断的结果没有及时发挥相应的作用。

1995年4月28日晚,当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后,朱令父母立即向清华大学当时的化学系副系主任、主管学生工作的薛芳渝教授提出报案的请求,薛随即向清华大学保卫部部长兼清华大学派出所副所长报案。1995年5月7日,北京市公安局开始正式立案调查。但在立案之前,在铊中毒确诊后的五一放假期间,朱令宿舍曾发生离奇盗窃案,朱令的洗漱用品丢失。 在1997年4月,在正式立案两年之后,北京警方对朱令案件犯罪嫌疑人孙维采取了第一次突审。在这以前见诸报道的关于案件的进展和调查情况包括:警方在1995年夏秋时分到朱令父亲单位调查过朱令父亲和孙维父亲的关系;警方在1995年通知朱令家属,“只剩一层窗户纸了”;1996年,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告知朱令父母,“有对象”,“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 1996年2月,北京市公安局14处有关领导对朱令家属表示案件难度很大,仍在努力之中;1997年2月,化学系薛芳渝教授告知朱令家人,校方将配合警方作一次有效的侦破行动,但后来一直没有下文 。 2013年4月16日,随着复旦投毒案的告落,关于彻查朱令案的呼声亦再度涌现,昔日作案嫌疑人孙维遭到社会舆论的广泛争议。5月8日,北京市公安局通过官方微博作出回应,表示碍于证据灭失无法侦破,且过程中未受任何干扰,呼吁公众理性看待此案。

4.彭加木失踪案件

  彭加木(1925年~1980年),原名彭加睦,广东番禺人。1947年在北京大学农学院任助教。1949年后进中国科学院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当研究员,1979年兼任中国科学院新疆分院院长。1980年5月,他带领一支综合考察队赴新疆罗布泊考察时神秘失踪。

1980年5月2日至6月5日,断断续续、曲曲折折,历时一个多月,罗布泊综合科学考察队队长彭加木,率领9名科考队员,冲破重重艰难险阻,第一次由北向南成功纵穿罗布泊,胜利到达罗布泊南岸米兰农场,打破了“无人敢与魔鬼之湖挑战”的神话。

在米兰农场,科考队仅休整了短短的5天,又于6月11日驱车东进继续考察,途中曾遭遇过骇人听闻的沙尘暴和无数次沼泽陷车,还有可怕的迷路。

6月16日下午2时许,考察队来到库木库都克以西8公里处。此时,车上所带的汽油和水都几乎耗尽,按计划,还有400公里路程。经讨论,他们决定就地找水。当天下午没找到。晚上,开会决定,向当地驻军发电求援。彭加木亲自起草了电报稿:“我们缺水和油,剩下的水和油只能维持到明天。”

1980年6月17日上午9时,部队回电同意援助物资,并要求提供营地坐标。下午1时,司机王万轩到车里取衣服时,在一本地图册里发现一张纸条,看后不由大吃一惊:“我向东面去找水井。彭。六月十七日十时三十。”彭加木诡异失踪,一起失踪的还有那神秘的植物标本。疑点就在于彭加木失踪的时候带了很多用品,并不像是匆匆离开的样子。

5.红安“12·26”八人遇害案

2007年12月26日晚,湖北红安县上新集镇黎明石灰厂发生一起特大凶杀案,包括老板汪世书在内,共有8人被害。汪业杨女婿吴小发、女儿汪春莲、外孙吴梁波也在遇难者当中。值得值得庆幸的是,石灰厂工友汪发华和死者汪世发的小儿子因不在现场而幸免于难。

这起案件,是1949年以来湖北省刑事犯罪致死人数最多的一起命案。红安县公安局副局长王琪介绍说,2007年12月27日上午8时09分,上新集镇派出所接到了群众报警。随后,红安县公安局立即组织百余名民警赶赴现场勘查和维持秩序。警方还通过电视播发公告,向社会公开悬赏5万元,征集破案线索。村民介绍,汪世书是上新集镇赵家湾村南陈家湾人,原本在红安县城某商场做百货生意。他从1999年开始承包村里这块农田,并建起了石灰厂,产品主要销往周边农村,由于他的石灰质量很好,不愁销路。不少村民说,汪世书夫妻待人友善,凡村民想赊购石灰,他们有求必应,也从不上门讨债。几年下来,汪世书慢慢有了些积蓄。跟汪有过交往的人,对汪世书都有个共同的评价:汪十分注重信誉,不拖欠他人一分钱。当地有传言说,汪世书曾有卖掉石灰厂的想法,这个消息在汪业杨口中得到了证实。汪说,女婿吴小发曾跟他提到过这件事,打算以15万元的价格出卖,很快,同镇邻村的袁某找上了门。吴小发曾和老婆汪春莲商量,假设石灰厂卖了,他就把车子也一起卖掉,买台面的跑出租。汪春莲则打算去广州打工,将儿子吴梁波寄放到爷爷家。人们不理解的是,苦心经营多年的石灰厂办得好端端,怎么突然间要转手呢?找到吴家的袁某也就此问过汪世书,汪的解释是,28岁的大儿子去年死于癫痫病,今年妹夫家16岁的儿子被淹死,这两件事对汪打击很大。“没了孩子,挣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汪当时说,他的小儿子今年26岁,在武汉开出租车,他想去跟小儿子过。汪的另一个想法是,自己已经赚了一些钱,现在50多岁了,不想干了。在此之前,汪世书家里被盗了1.5万元。关于这件事,吴小发也跟岳父汪业杨提及。那是一个多月前某次晚饭时分,汪世书夫妇到离住宿地点约30米处的房子去吃饭,半小时后回来的汪世书发现,家里1.5 万元现金被盗。“窃贼是撬开窗户的防护钢筋进屋的”,汪世书要报案,老婆陈小润劝说,还是算了。怕招致坏人报复。不过,该村村支书陈召贵则表示,汪世书家里曾发生过盗窃案,他借来的1.5万元现金被盗走。汪世书当时就报了警,案子至今好像还未告破。有人因此猜测:“这次是不是小偷来偷钱被发现而下了毒手?”汪的侄子汪辉涛向警方介绍了两个重要情况:一是汪世书的石灰厂想转卖,以15万元谈妥买主,将于近日成交的风声已传出;二是汪世书与外省一家煤厂有债务纠纷。对于债务纠纷一说,一知情者予以了否定,他称,汪世书厂子所用的焦煤大多数来自山西,一年的用量不是很多,而且他很少赊账。就有关细节,记者向当地公安机关询问未果。不过,红安县公安局副局长王琪表示,按照既定的计划,案件侦破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目前,作案时间和作案嫌凶已初步锁定,案件性质也已初步确定,“案件没破之前,不方便向外界透露任何信息”。 这位负责人信心十足地表示,“案件一定会侦破”。

6.呼兰大侠

1986年3月28日夜,黑龙江省 呼兰县公检法家属楼。当晚,有52人惨死家中,均一刀致命。其中,27人为公检法的工作人员,其余25人是其家属(包括老人、妇女和儿童)。凶手用匕首,在死者家的墙上,留下名号——“呼兰大侠”。一个平静的小县城,这起案件的概念和效果,可想而知。县公安局,迅速勘察、封锁现场,并立即向上级通报。同年,4月2日,328专案组正式成立,共计672人(其中包括,北京派来的专家组,省厅的骨干力量,以及全国各地的精英)。经过两年多(确切地说,是两年六个月二十三天)的调查、取证、研究、分析、排查、走访,专案组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情毫无进展。此后,该案永久封存,停止一切调查。1986年4月6日夜(也就是专案组成立的第4天),北京方面派来的痕迹鉴定专家赵某、王某,在呼兰县公安局招待所被杀。县公安局副局长郑某及其刑警队的3个刑警,惨死家中,连带家属4人。另,两个专案组成员(职务不详),在住所被杀。案发现场,墙壁上,四个字——“呼兰大侠”。同年4月7日至9月15日期间,呼兰、哈尔滨、阿城三地,先后有人遇害。其中,民警37人、刑警12人、及其家属56人。与前次案件不同,部分死者并非死于家中,而是在下班回家的途中,被凶手从身后偷袭,一刀刺穿颈部,而后,凶手持刀在死者的背部留下名号。经刀痕比对、鉴定,多次凶案的凶器为同一把匕首,也就是说……一时间,整个黑龙江省的警察,没人敢穿警服上班。在这段危险时期,公安干警给老百姓一种很“休闲”的感觉(都穿便装)。呼兰县公安局某退休领导,曾扬言,“别说抓到凶手。谁能提供凶器(那把匕首)的线索,我个人,悬赏10万元!”同年9月26日,这位领导惨死家中。凶手,用匕首,在墙上留下一行字,然后,将匕首扎进墙里,“杨局长,你太令我失望了。这把刀,还是留给你们作纪念吧!”从此,呼兰大侠,销声匿迹,弃刀归隐。传的比较离奇,也有人说凶手用的武器是枪。

7.天上人间花魁遇害案

梁海玲,河北人,北京天上人间夜总会花魁,1996年,进入天上人间,在“天上人间”待了近十年,被称作天上人间“四大头牌”之首。2005年11月13日,梁海玲惨死北京东四环远洋天地家中,这是她在天上人间最巅峰的时期,却意外被杀死,而警方在清理梁海玲的遗产时发现竟然有千万之巨,此消息震惊一时。

北京天上人间第一名妓梁海玲被杀害震惊一时,梁海玲在天上人间呆了近十年被称作天上人间四大名妓之首最后却惨死家中。

据了解,该案件至今未结,对于梁海玲被害原因,最多的传言是两名与其关系密切的男子所为。这两名男子是梁海玲包养的情夫,每人每月2万元工资。两人将梁海玲勒死,图谋巨额财产。   

对此,知情人透露,据调查梁海玲身边确实有这样的男人,但网上传闻并非属实。警方还征集过线索。案件线索一直没有,现在警方仍在对其被杀案件进行侦查。

1996年,梁海玲进入天上人间,到2005年接近10年,天上人间第一花魁,终究10年不是那么等闲混的。 2005年天上人间也是最巅峰时期,梁海玲在天上人间混得风生水起,但是却意外的被害家中,警方在清理梁海玲的遗产时竟然有千万之巨。混迹天上人间的梁海玲10年的财富也与她无缘,但是头顶天上人间第一花魁的名号最终落得下场却是与世长绝,这或许是梁海玲自己也没想到的结局了。

8.独山子二人车失踪案

1996年10月20日,独山子炼油厂职工郭农耕和奎屯市人王昌瑞二人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到乌鲁木齐市赛马场二手车交易市场售车,当日连人带车一起人间蒸发,至今无下落。 2008年再次调查。乌鲁木齐警方重金悬赏十二年前失踪者线索,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相关负责人说,郭、王两人失踪案时隔12年之久都没有破案,他们感觉无颜面对失踪者的父母及家人,他们将永不放弃寻找失踪者。办案民警说,12年来,警方为了寻找郭农耕和王昌瑞,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走访了大量群众,但毫无结果。郭、王2人失踪时都才20多岁,两人的父母12年间四处奔波,心力交瘁。他们承诺说,如果有人向警方提供了有价值的线索,帮助警方破了案,他们将予以重谢。

9.龚琪被杀案件2009年5月18日凌晨一点多,25岁的岳阳女子龚琪在长沙河西“玛依拉山庄”的住所内被人杀害,直到19日下午才被表妹刘雯(化名)发现,“现场真是惨不忍睹。”刘雯说。案件发生后,长沙市、岳麓区警方全力展开案件侦破。据警方透露,目前该案件已被定为他杀,警方已成立了一个50多人的专案组,展开专案攻坚。龚琪住在玛依拉山庄1栋613,只有40平米左右,她的同学称之为“单身公寓”。她大学毕业已两年,生前是长沙某名牌化妆品公司的销售经理。 悲剧发生在5月18日凌晨。19日,龚琪的工作单位打电话给她家人,说龚琪一天没去上班了。下午2点,表妹刘雯跑到龚琪家里,这才发现龚琪遇害。现场惨状把刘雯吓得魂飞魄散,龚琪的头被枕头包裹着,与脖子只有一点皮肉相连。她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腿搁在床边,浑身都是刀痕和血迹。刘雯吓得从房间里爬出来,立即打电话报警,并哭着通知了她家人。龚琪的父母得到噩耗后,立即从岳阳赶到长沙,现场已被警方封锁。听说女儿被害后的惨状,他们哭得好几次昏死过去。父亲龚长青说:“警察告诉我,凶手杀人以后还用洗洁精把地面、墙壁清洗得干干净净。警察在现场发现了一个脚印。抽屉里只找到7毛钱,但手机、电脑什么的没有丢失。”同学回忆:凌晨一点发“窗户抖动”短信在被杀害之前,龚琪还在和朋友互发短信聊天,她生前最后一条短信内容是“窗户抖动”,时间是18日凌晨1点多。但记者没有找到短信的收件人。据她同学和家属估计,当时龚琪可能发现窗外有异常,情急之下发出这条短信。 同学蒋玲说:“17号晚上11点多,我们发短信聊天,聊些情感上的问题。她一直没有找男朋友,11点50分,她说担心自己嫁不出去,我说了几句安慰的话,此后就没有收到她信息了。听同学说,她到凌晨1点还在发信息,最后一条信息是‘窗户抖动’,我不知道发给谁的。以前我们跟她说过,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可能不安全。” 龚琪的母亲回忆:“去年下半年我们来看过她的房子,当时正在装修,我觉得这里不怎么安全,女儿安慰我,说这里有保安,而且是在大 道边上,没什么不安全的。”父母没有想到,他们的担忧竟成为现实。 龚琪的同学和父母说,龚琪是个聪明、开朗的人,因为学习成绩好,在大学里被同学称为“龚博士”,她擅长交际,人际关系很不错。案件仍未告破。

10.红衣男孩案

2009年11月5日中午12时许,54岁的农民工匡纪绿从江北赶回巴南区东泉镇双星村高石坎,为读书的儿子送钱。家里正门、侧门紧闭,平时从来不开的后门却虚掩着。从后门进去,眼前一幕让他大惊失色:儿子身穿红色的花裙子,双手、双脚被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脚上还吊着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挂在屋梁上,早已死亡。匡志均是匡纪绿的独子,是东泉中学七年级二班的学生,死时刚13岁零13天。匡纪绿41岁时才得了这个儿子。眼前的情景让他傻眼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1.死亡现场一片狼藉  死者父亲说,前几天他的手机坏了,跟儿子联系不上,5日中午12点多钟,他回家为儿子送饭钱。平时进出的大门和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他绕到后门,后门虚掩着,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家里一片狼藉,娃儿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走进正屋,灯还开着,匡纪绿一眼便看见,儿子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裙子上还别着白花,全身被绳子扎扎实实地捆着,两脚之间,挂了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捆着挂在了屋梁上,双脚离地几厘米,旁边一个长椅被推翻在地,儿子全身冰凉,早已死亡。  2.孩子不会是自杀?  死者父亲说,刑警把儿子从屋梁上放下来,脱去他的红裙子,发现儿子贴身竟然穿着他堂姐的游泳衣,儿子自己的衣服一件没穿。  法医告诉他,初步判断,儿子是在48小时内死亡的,也就是11月3-4日。儿子身上,除了多处深深的勒痕外,几乎没有外伤。法医带走了儿子的内脏等物,回城里解剖。  死者母亲说,平时,家里的后门从来不开,都用两块大木板挡着,外加一根钢筋。儿子死后,大门、侧门关着,后门开了,两块大木板和钢筋被放在门的左右两旁。  死者父亲说,儿子与他们最后的日子里,他一点都没有异常的表现。“我们不相信他会自杀。”  3.孩子生前没有怪癖  邻居王伦琴对记者说,匡纪绿全家都很老实,平时对人也友善,从来不和别人发生纠纷,匡志均平时少与人说话,害羞得很。从不主动招呼人。娃儿啷个就突然死了,全村人都觉得太怪了。  70岁的邻居邓先碧说,匡志均平时贪玩,成绩不太好,但人和他妈、老汉一样,老实得很,从不招惹哪个。以前也从没发现他有穿女孩衣物的怪癖。  男孩死亡的三大谜团  昨天,死者父亲匡纪绿说,刑警和法医对儿子有三个不理解:  1.男孩为何穿着红裙子、游泳衣?  2.死者额头前的小针孔从何而来?  3.死者双手、双脚有非常专业的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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